“那是白鲢啊?”反正都是一个形状。
马玲玲:“......”
赵一鸣两杯酒下肚,又开始吹上了。
端着酒杯挨桌敬酒,“我妹妹就是厉害,澜城工业大学听说过没,我妹子过段时间就去报到了。”
“真有出息啊,我家闺女高中都没上,直接念的技校,现在已经是矿山坑口发电厂的会计了。”
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读个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,还不如中专生呢。
赵一鸣面色一噎,“那技校的含金量跟大学能一样吗,我妹子毕业后,是要进事业单位的,带编制的。”
“带编有啥用,挣得还没有矿上多。再说了,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,她以后就算再有出息,挣来的钱也要交给婆家,而不是娘家,你搁这高兴啥呢。”
“不是,冯大娘,你存心抬杠是吧?你家闺女结婚后,还把工资交给娘家吗?”一鸣板起脸。
“想给就给,不给我也不要,全凭她的良心。”冯老太太悻悻道。
一鸣冷笑,“那照你这么说,读大学都没用呗,那国家设立大学有什么意义?都去念技校得了呗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冯老太太白了他一眼,“我的意思是早挣钱早养家,你以为中专那么好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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