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爸听后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通红的,“你们这是讹人,是敲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可不能乱讲,公安同志都说了,受害者住院期间,伙食费理应由你们承担。吃什么喝什么也是我们说的算。你要不服,可以找公安理论啊,在这鬼叫什么?”姜雅娟不慌不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妈见形势不妙,急忙把男人拽出来,“别跟人家吵吵了,咱不占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任由他们讹钱?”王爸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能咋办,好歹对方提出条件了,总比张口闭口要说法强吧?1000块钱不难凑,你回老家借点,我回娘家找我爸妈再凑凑,先把儿子弄出来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这个逆子,搞得咱们倾家荡产,等他出来老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内,老三凑到媳妇跟前,小声问她,“雅娟,1000块钱是不是太多了,老四也没啥大事,拆了绷带跟正常人一样,要500块钱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咋没事了,我都啥样了?”四鸣听到三哥逆天的言论,气得跳下床,“敢情挨打的不是三哥了,你骨折过吗?你脑袋被人开瓢过吗?妈,那句话咋说来着,未经他人苦,莫要瞎哔哔是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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