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你结婚后,每次回来一家三口舔着大逼脸白吃白喝,走时还得拿点鸡鸭鹅。我是该你们的,还是欠你们的?你们是皇上吗?要不下次回来,我领着全家老少都跪在门口给你们磕三个响头,恭迎皇上、皇后娘娘和太子爷大驾光临才行?”
老二被训得脸色通红,刚要开口解释,围观群众便开始发表意见。
“好家伙,合着这是个白眼狼啊,长得斯斯文文的,原来是个败类。”
“这样的儿子儿媳妇,有跟没有都一样,总感觉父母欠他们似的,都参加工作了还好意思管家里要钱花呢。”
“这位大姐,我要是你早跟他断绝关系了,这不就是个吸血鬼吗?”
梁春梅当然不想跟老二断绝关系,白养这么大,一点回报都没看见呢,岂不便宜他了?
赵二鸣眼圈发红,强装镇定,“妈,从前是我做得不好,这些我都改。但吵归吵闹归闹,您不能拿我的前程开玩笑啊,我将来出人头地了,咱们老赵家......”
“停,打住。”梁春梅打断他,“你前程是好是坏跟我没关系,我也不感兴趣。还有以后在外面,别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老赵家人,我丢不起那个脸。你最好换个姓,赵家可养不出你这种黑心烂肺的东西。”
“哈哈,骂得好。”老四激动得直拍手,幸灾乐祸道:“二哥,你气不气啊,气死你!”
“闭嘴!”赵二鸣近乎嘶吼。
“我凭啥闭嘴,上次我住院,二哥看到我连句话都不说,你也配当我哥?”老四一脸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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