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女人,怎么哪哪都有她。
“我也是赵家的儿媳妇,你说有没有关系?既然你说爸妈自私,那行,咱就自私到底,算一下总账。就从供二哥上大学开始算吧。”
“学费、生活费、住宿费、买书的钱,到后来给他安排工作,送礼、走动关系、人情往来。再后来娶你这败家货,彩礼、买家具、摆酒席、买自行车。最后生小白狼,医药费、护理费、误工费和吃吃喝喝的钱。林林总总,你全掏出来吧。”
还好意思说爸妈自私,但凡不得十年脑血栓的人,都说不出这么逆天的话来。
林初月一张脸涨成了角瓜色,磕磕巴巴道:“都是一家人,算、算那么清楚干嘛?”
“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?爸妈把你们当成家人,你们是怎么对他们的?除了索取还是索取,一丁点回报都没有,你们是土匪吗?”
“三弟妹。”赵二鸣见围观路人越聚越多,生怕影响不好,“刚才是初月言语过激,你消消气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呵!”姜雅娟嗤笑,“你们这种人,还不配进到我心里,我嫌埋汰。”
梁春梅被老三媳妇的战斗力彻底折服了。
老二两口子的脸色越难看,她就越满意。
围观群众一脸唾弃地看着二鸣,“家里有这样的儿子,真是家门不幸,咋不嘎巴一下瘟死他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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