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舟长这么大二鸣从没打过他,等回去的,裤腰带蘸凉水抽死他。
林初月可管不了那么多,把儿子拽过来,照屁股就拍了两下,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你是没吃过饼干吗?我打死你算了。”
“呜呜呜,那是优冠饼干,我同学都吃。”一声声惨叫像吉普车抓人似的,响彻大街小巷。
林初月气红了眼睛,干脆把儿子裤子扒下来,‘啪啪啪’往屁股上招呼。
“呜呜呜,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要吃,我就要吃。”
“你、你......”
“初月!”二鸣可丢不起这个人,“快点走。”
当街教训孩子,有伤风化,有辱斯文。
他可是老师,万一被学生或校领导看见,以后还做不做人了?
梁春梅抿嘴一笑,看着孙子继续补刀,“飞舟,还有两遍没喊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