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是猪吗,居然吃进去这么多钱。
其实四鸣根本没挑硬菜点,主要是那两瓶宝丰酒比较贵。
急头白脸地付了钱,二鸣走出饭店,骑上自行车就朝吴镇山家去了。
听老四的描述,那个矮粗胖、脸上长黑痦子的男人,正是他的同事吴镇山。
之前妈去学校找他要赡养费时,那个吴镇山可没少溜缝儿、说他风凉话。
初月明知道他们两个不对付,还去找吴镇山那个人渣,这是存心跟他作对啊。
二鸣越想越气,路过卖菜刀的小摊时,他真想买一把刀剁了那对狗男女。
吴镇山家也住在教师楼,在最后面两栋。
他早些年死了老婆,无儿无女,一个人过呢。
二鸣锁好自行车,快步走进单元门,‘蹬蹬蹬’地朝楼上跑去。
谁料还没跑到吴镇山家门前,就听见一阵说笑声传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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