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鸣听后,闭了闭眼,“林初月,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,明天去民政局办离婚吧,飞舟归我,你少打他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行,飞舟也是我儿子,你不能这么自私。”林初月失声痛哭,紧紧抱住二鸣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鸣却一把甩开她,脸上挂满了唾弃和厌恶,“飞舟要是知道他妈在外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,他会记恨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鸣,我没有啊,呜呜呜......”林初月捂着脸蹲在地上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一个人的名声就相当于一块敲门砖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在教育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月若被辞退,敲门砖上有了污点,其他学校也不会录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失去丈夫、孩子和工作的女人,让她以后怎么活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真的要去刷盘子、出苦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校长被嚷嚷的脑仁生疼,揉揉太阳穴道:“吴老师,林老师,你们跟我回趟学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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