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周寡妇看他的眼神就像被厉鬼附身了似的,好家伙,晚上都不敢出去尿尿了。
梁春梅倒不是怀疑老伴起屁,只是哪个家庭妇女遇到这种事心里都犯膈应。
“下次再来打水,就说家里的水井淹死猪了,让她滚远点。”梁春梅声色俱厉。
赵保田连连点头。
只要那娘们儿不来烦他,别说淹死猪了,就是淹死大象他也敢说。
周寡妇回去后,不等把水倒进缸里呢,就被婆婆叫到里屋去了。
“咋样?”周老太太手里捏着烟袋锅,瞪着一双三角眼,低声问道。
“啥咋样?”那老头子一看到她,就像见了女鬼似的,还能咋样。
“你说呢?”周老太太皱紧眉头,“妈都帮你打听清楚了,隔壁老赵家条件老好了,老头刚退休,一个月五六十块钱。二儿子和二儿媳妇是在学校当老师的,有身份,有文化。大姑娘刚离婚,在棉纺厂上班,待遇成着好了,大儿子在铝厂......”
“妈,你别说了,这事儿压根没戏。”周寡妇翻了个大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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