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鸣皱紧眉头,“不想过就滚,啥事都靠我自己,你娘家人都是吃干饭的?逢年过节我给他们买的东西还少吗?去年你大哥盖房子,我二话不说就拿了100块钱。平时回去我又是买酒又是买罐头的,等我用钱时,他们一个个装聋作哑。咋的,他们是觉得我赵二鸣很好说话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往我娘家人身上扯,弄不来钱是你自己没能耐,我娘家啥条件你也知道,张口就要1000,你让他们去偷吗?”林初月把最后一件衣服装进兜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鸣也没拦着她,冷哼一声,“1000拿不出来,三头五百的总该有吧?我今后升官发财了,肯定先孝敬你娘家那头,这点账都算不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跟我画大饼了。”林初月拎着兜子走到门口,“赵二鸣你听好了,进修的事情如果黄了,咱们两个就离婚。孩子我也不要了,你自己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你干啥去?”赵二鸣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月的娘家的农村,外面黑布隆冬的,她明天还要上班,不可能回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呢,我爱去哪就去哪,你管不着。”林初月打开房门,气鼓鼓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鸣紧紧攥着拳头,冲到楼道嘶吼起来,“出去就别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妈妈干什么去了?”赵飞舟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鸣‘嘭’地一声摔上房门,都怪爸妈,如果痛痛快快给他拿钱,至于闹成这样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