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鸣和姜雅娟坐在靠窗的凳子上,见老妈闯了进来,面色皆是一惊。
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三鸣站起身。
姜雅娟干笑一声,忙拿两个杯子过来,给公公婆婆倒水。
梁春梅盯着姜老太太,“地主家也没像你这样训斥下人的,我家老三是你女婿,不是你的奴隶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姜老太太怔忡片刻,很快反应过来,“哟,这不是亲家母吗,你干啥来了,想撺掇你儿子往家里送钱是吧?”
“妈,你快少说两句吧。”姜雅娟皱起眉头。
她在外面泼辣拔尖,可一面对这个妈,她是一点招都没有。
“我少说什么,你让赵老三自己说,这些年他往家里偷拿了多少东西?米面粮油,烟酒糖块,小米黄豆,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姜老太太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。
姜老爷子听到动静,颤颤巍巍地从外屋走进来,大喊一声,“粘豆包。”
自从脑溢血后,老爷子就智力不全了,只会说‘粘豆包’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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