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霞震惊,她这是嫁了个什么男人啊,咋这么坏呢。
很快,包建军房门上的锁头被胶水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。
远远看去,像一个半生不熟的玉米挂在那里。
等包建军回来,刚把钥匙掏出来,就吓得后退两步。
他这锁头是被驴啃过吗?
出门时还好好的。
看向坐在台阶上吃冰棍的三人,包建军破口大骂,“你们这是犯法,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,老子没时间陪你们玩。”
“你骂谁呢?”老三把半根冰棍甩在包建军身上,“盲人戴墨镜,你是真瞎啊,你告诉我,我们怎么就犯法了?”
“你往我锁头上抹胶水算咋回事?”包建军全身都颤抖起来。
“你看见我涂胶水了吗?有人证物证吗?”
“这、这明显就是你们干的,跟我狡辩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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