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铐上,带回去审问。”公安上前就把包建军戴上手铐,押到吉普车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太太见状,惊出一身冷汗,“同志,你别听他瞎咧咧,我们都是正经过日子人家啊,从来没算计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安没理他,而是看向赵保田,“你跟周寡妇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啊,他们家刚搬来不久,这周家媳妇勾引过我几次,我都不稀得搭理她。”赵保田赶忙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安‘嗯’了一声,心里有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、同志,我们可以回去了吧?”周老太太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犟犟下去,她就得死在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回哪去?让你们走了吗?”公安皱紧眉头,“你们故意算计人,虽然阴谋没得逞,但也构得上是诬陷罪和寻衅滋事罪了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我说同志啊,我都多大岁数了,你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老太太又一屁股瘫在地上,拍着大腿嚷嚷,“我都说了,是那个野男人强奸我儿媳妇,你们要抓就抓他去啊,关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农村时,她只要往地上一坐,哭嚎几声,谁还敢跟她扎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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