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车间主任兼生产部部长这么多年,还没有哪个工人敢伸手管他要钱的。
“梁春梅,你威胁我是吧?”刘福海拧着眉头站起身,“你满厂子打听打听,从来都是别人主动给我送钱,还没人敢勒索我的。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,你早退的名额就没了。”
“没了就没了呗。”梁春梅摊摊手,“三年时间一混就过去了,就算这工作不要了又能咋的。可是刘主任你不行啊,此事一旦曝光,你不等熬到退休就得蹲笆篱子,到时候退休工资和福利待遇全都没了,孰轻孰重你自个儿掂量掂量。”
“姓梁的,你、你简直是个无赖。”刘福海老脸发黑,“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叛徒。”
“我是叛徒你是啥,别人送礼100块钱顶天了,我一出手就是600,各种好烟塞满整个抽屉。可你刚才居然还想揩我的油,你干脆改姓吧,别姓刘了,姓贪吧,全名贪逼!”
刘主任:“......”
这死老娘们儿真会得寸进尺啊,以为靠这种事情就拿捏住他了,做梦去吧。
“梁春梅,我可警告你,我在水泥厂这么多年,根基深厚,人脉也广,岂能因为你三言两语就会倒台?你也太小看我刘福海了,哼!”刘主任冷哼一声。
“破罐子破摔是吧!行!”
梁春梅轻轻颔首,不慌不忙道:“这工作老娘不要了,我就算养兔子、养鱼也能养活全家,你靠啥养?家里五个儿子都没结婚呢吧,光买房置地、准备彩礼就需要一大笔钱,靠你贪污昧下的钱和工资肯定不够吧。万一你蹲进去,全家就得散伙。”
她今天本来没想闹,刘主任毕竟是领导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可一看到他欲壑难填的样子,她就压不住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