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爷子冷冷地盯着苏冬梅,“早知你是这种吃里扒外、手脚不干净的人,当初我就不该让康源娶你。以前你往娘家拿东西,零零星星、小来无趣的,我跟你婆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说啥,毕竟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,你当闺女的嫁过来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呢,以为我跟你婆婆不说,就是纵容你了?竟然胆大到偷钱的地步,一偷就是1000块,得寸进尺,变本加厉,我们老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你给我等着,这事儿一旦落停,我非把你和你那弟弟送进去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拿点苞米茬子、大黄米和江米啥的,他没多说过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些人就不能给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心连心,背后踏马玩脑筋,以为他们好欺负、好说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没偷,我真的没偷啊!”苏冬梅还在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梅,在公安面前还敢撒谎撂屁,这日子你是不想过了。”赵康源气得面颊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公安同志不在,他都敢皮鞭蘸凉水,抽死这败家娘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四鸣坐着吉普车一路来到邻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,车子还没进村,就见苏老二骑着自行车往外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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