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鸣冷笑,“你丫投胎时,是不是假酒喝多了,伤到脑神经了吧?你也配当我舅舅?狗屎吧!”
“你、你......”
“行了,别吵了!”公安制止二人的争吵,紧踩油门,很快就把车子开回到河弯村。
赵康源一看到这个畜生,不等二哥和其他人动手,自己冲过去先撸他两电炮。
苏老二被打得眼冒金星,鼻孔窜血,缩着脖子往苏冬梅身后躲。
“猪狗不如的东西,还不快把钱拿出来?”赵康源气红了眼,太阳穴上青筋暴跳,全身都在颤抖。
自打跟冬梅结婚,他就一直看不上这小舅子。
坑蒙拐骗,偷鸡摸狗,吃喝嫖赌,啥事都干。
都说穷人家的孩子孝顺、会过日子,可苏家偏偏生出他这么个残次品。
苏老二擦了擦鼻血,“啥钱,我不知道。”
“还跟我整事?”赵康源撕扯开媳妇,伸手就去掏苏老二的衣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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