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那可不成。”赵保田连连摆手。
管堂堂一个大领导叫小高,那像什么话?
老四以后还怎么给人家开车了。
高局假装板着脸,“我媳妇的命都是你儿子救的,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郑重地感谢你们,没有四鸣,我家淑芳早失血过多死了。做人要知道感恩,除非赵大哥不想让我还这个情。”
“没......没有。”赵保田都不好意思了,只好改口,“那、那我就叫你高老弟吧。”
“这才像话嘛,哈哈。”高局朗声大笑。
一旁的高雁荷悄悄瞄了四鸣一眼,见他直不愣腾地站在那里,像个木头橛子,心里就很郁闷。
一晃四鸣已经很久没去找过她了,偶尔遇见,也像躲瘟疫似的躲着她。
孙淑芳拉起梁春梅的手,嘴就没听过,家里家外聊了个遍。
“我啊,平时就一个人在家,老高时常出差,雁荷也不怎么着家,梁姐闲着没事儿就去我那坐坐,咱姐俩唠唠嗑,我也能解解闷儿。”
她是真想跟老赵家多走动走动。
澜城总共就这么大,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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