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鸣也皱着眉问,“到底谁打的他,快点带三哥过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晓娥眼睛都哭肿了,喘了几口气,“我也不认识,四哥管他叫落水狗,就在前街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什么猫啊狗的,打我四弟就是不行。”一鸣抄起一根棒子,飞速跨上自行车,“晓娥快上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,等等。”梁春梅拽住自行车,“把棒子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老四快被人打死了。”一鸣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老四皮糙肉厚,命硬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鸣带着刀枪棍棒过去跟人打起来,性质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雅娟你去报公安,凤霞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和老爷子,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春梅安排完,便让老头子发动摩托车,一溜烟就冲出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雅娟不敢耽误,急匆匆地往派出所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老爷子站在门口,不明所以,问凤霞,“粘豆包粘豆包?(家里谁挨打了?)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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