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乙:“姓骆的确实打人了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混丙:“我也看见了,他揪住二老的头发拳打脚踢,手段老残忍了,要是有刀子他都敢杀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把责任往外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姓骆的跟他们又没啥交情,不过是喝过几次酒、打过几杆台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穗全满脸骇然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,“一群瞎眼睛的狗,都乱叫什么?顾所长,我真是冤枉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纠集社会青年故意伤人,这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了,如果受害者家属执意要告你,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”顾所长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赶上严打,还敢聚众斗殴。

        骆穗全惊恐万分,猛地看向赵四鸣,“赵哥,我不想坐牢啊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!”四鸣撇撇嘴,“你打我的时候咋不叫赵哥呢,狗就是狗,你活该蹲笆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他还是要征求爸妈的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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