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年头能把儿子安排到工商局上班的人家,就已经超越大部分家庭了。
骆爸踟蹰片刻,“刚才高局在,我没好意思问,先看看那两个老不死的是啥态度。”
如果要得少,千八百块的,那都好说。
若一开口就几千几万,就让穗全在里面蹲着吧。
好好改造,重新做人。
病房内,骆爸笑容满面地走进来,先是看看被缠成粽子头的赵老四,“小伙子,你想吃点啥,叔叔去给你买。”
四鸣直接翻了个大白眼,“别跟我说话,我有洁癖,哼!”
骆爸:“......”
这孩子确实是个傻的。
“大哥,大嫂,在这屋里也没外人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们想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儿子?”骆爸试探着问。
赵保田直不愣腾地躺在床上,学着老婆子的语气,“我们不要钱,只要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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