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这样的群体感触很深。
一部分是前些年知青返城找不到工作的人,在家啃老。
一部分是外来或本地的青年,在城里游手好闲,不肯出苦力。
厂子进不去,累活不想干,轻快活又嫌挣得少,俗称街溜子。
剩下的一部分人就是纯粹的闲杂人等了,三教九流,坑蒙拐骗,偷鸡摸狗,啥违法就干啥。
“你大姐再婚那是好事,你搁那叫唤什么?”赵保田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爸,你不懂,现在坏人可多了,我大姐心思太单纯,别人说啥就信啥,几句花言巧语就把她骗走了。”
四鸣危机感很重,他觉得大姐这次一定是掉进火坑里了。
兴艳哭笑不得,“你把红星当成什么人了,他没你说得那么不堪。人家虽然没有工作,却是个艺术家,会弹琴,会画画,会写歌,可有才华了。”
四鸣:“......”
一听到‘艺术家’三个字,这事就更不靠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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