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死婆娘,我家穗全要是有个好歹,我、我饶不了你。”骆爸咬牙切齿。
骆妈整个人都愣在原地,只感觉心如刀割,难受极了。
他们家就穗全这一棵独苗,尚且还没结婚成家呢,就死在看守所,这让他们后半生怎么活啊?
“呜呜呜,当家的。”骆妈声泪俱下,抓住男人的胳膊,“给他们钱,不就15000吗,咱掏。先把儿子捞出来再说!”
钱是身外之物,如果儿子出事了,就算攒下金山银山有什么用?
骆爸龇牙瞪眼,“你说得轻巧,这3000块钱还是东拼西凑来的,你让我上哪弄钱去?”
“卖房子。”骆妈一脸坚定。
他们家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房子。
在外地和郊区还有好几间房子呢。
骆爸跺跺脚,“现在卖,也没人买啊。卖房子得慢慢来,不是三五天就能卖出去的。”
多一天,儿子就要在里面多受一天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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