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扶临握得紧,力道恰好让她无法挣脱。拇指按在她腕骨凸起红肿最甚处,缓缓揉压了一下。
“嘶……”尖锐的疼痛让她控不住吸了口冷气,脸色瞬间煞白。
扶临恍若未闻,指尖沿她腕骨移动,摩挲着她的小臂,动作狎昵。
“是伤着了。”他得出结论,似笑非笑的瞧她一眼,然后松了手。
扶盈立刻垂下手臂,被他触过的地方残留着异样的灼热,扶盈恨不得立刻梳洗一番。
“高德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一直垂手门边的高德胜即刻上前半步。
“去太医院,传朕口谕,让秦院判亲调活血散瘀,续筋健骨的药膏,再加安神补气丸药,即刻送来。”扶临吩咐着,目光仍停在扶盈低垂的脸上,“抄书之事,不必急在一日。每日减为半卷,字迹需更端正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高德胜躬身领命,悄步退出门外。
殿内又只剩他们两人。
扶临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掠过书案堆积的《女诫》《内训》,半秃的笔,青瓷笔洗中浑浊的残墨,最后落回她身上。他忽抬手,伸向她鬓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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