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话框里的文字,蒋明筝的指尖悬在冰冷的屏幕上方,久久未能落下。
离家前的情景又在脑海里浮现——于斐站在门边,乖乖朝她挥手道别。
这些年,她早已记不清有多少次这样将他独自留在家中。
航班从一个国家飞往另一个国家,行程表填满了一页又一页。
细算下来,存款数字确实不断增长,可真正属于他们的时光,却被压缩得薄如纸片。
她太想当然了。想当然地以为于斐会一直那样安静地等待,想当然地将他视为不需要特别呵护的“正常人”。
“斐,我出差的时候,在家要注意什么呀?”
“不可以玩火、不可以碰电、不可以自己跑出去……要乖乖等筝回家。”
这样的对话,重复过太多次。
这次临行前也不例外。
可此刻,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却像失控的列车,一遍遍碾过她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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