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毕生唯一的禁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用指尖拨开那些还未被探寻过的层层软肉,看着那口稚嫩、紧闭的穴口正因为羞耻而微微翕动,随后,他毫无保留地探出了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主人……好甜……”他发了疯一样地舔舐着那处泥泞,在那颗最敏感的珍珠上反复打圈,直到语鸢发出破碎的吟哦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贪婪地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动情的蜜水,直到那处幽径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绽放,变得红肿且湿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跪在语鸢的双腿间,那根早已硬得发紫、却因为羞愧而微微颤抖的“教鞭”,此时正狰狞地抵在那层名为“纯真”的薄膜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真的要给狗狗吗?给这头……刚刚还在琴房里失禁的贱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语鸢肯定的眼神后,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。“鸢鸢……我要进去了……这是狗狗等了七年的……献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沈寂白猛然压下的腰肢,一声极其细微的、却在两人耳中如惊雷般的帛裂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寂白由于那种从未体验过的、被温热软肉重重包裹、甚至被死死咬住的窒息感,而猛地瞪大了眼,眼角流下了一滴名为“圆满”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破了……我破了主人的……哈啊!鸢鸢……你是我的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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