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,尽力摒除思维中的杂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必须让自己相信,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,如此才不至于陷入扎拉勒斯所制造的虚空,如此才能从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华美的外袍下,乔治娅的脚步虚浮,扎拉勒斯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根本没有清理,和她的体液纠缠在一起,随着步伐不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走一步,她都感觉他的刑具仿佛还卡在体内搅动,于是又想到那根躺在丝绒盒子里的可怕的东西,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沉甸甸的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冽的风拍在脸上,像利刃穿过被玷污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是此世最必要之力,如水般净化她身上的污秽,她提醒自己,不必再去理会身下隐秘的酥麻的快意,也不必再让自己被压着高潮的场面占据大脑,现在她的行动属于神,应当忽略身体的不适,就像在重要庆典,所有祭司都必须忽视身体上的不适,各司其职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动机如何,做了什么,今天都是圣木节前夕,都必须有人为神的孩子主持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披上金红的祭披,拿着冬青叶编制的花环,只是祭司的面具没有戴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洞悉之面具,使我们永远平静理性,不被愤怒裹挟,不被悲伤穿透,以慈爱的目光为神光之下的所有人赐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有面具也无妨,她会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中念诵着圣木节的祝祷词,身后扎拉勒斯甩动着燃烧雪松与鼠尾草的香炉,雾气环绕在两人身边,在接近私人教堂的门时,乔治娅眼中的思绪全然凝固,就像被寒风冻结了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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