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晚上她淋了整整半夜的雨,回来之後不哭也不闹,自己拿着剪刀把头发剪了。她一边剪一边发抖,把所有收集的关於你的照片全部撕碎,然後再坐在地板上一张张用胶带贴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,她家里人都劝她放弃,甚至要把她送出国。可这傻孩子一边哭一边拉着我的手说,她不走,她不甘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影后,你觉得她现在变美了、变强大了、有手段了,对不对?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嘉嘉直直地迎上陆沁遥有些泛红的视线,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: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知不知道,她花了整整三年,吃了多少苦,才把自己拼凑回现在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?她之所以当这个投资人,设法让《余温》开拍,不过就是为了能再站在你面前,亲口问你一句,你当初为什麽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嘉嘉没有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整理好,随後转身,极有眼sE地轻步退出了化妆间,顺手将门无声地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只剩下陆沁遥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沁遥的手指SiSi捏着那张照片的边缘,力道大得连指关节都泛出冰冷的青白,纸张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,自己当年的拒绝是合情合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时有nV朋友,她需要给林宥宁安全感,所以她必须划清界线,冷酷地推开所有追求者,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该有的道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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