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了眨眼睛,那里面有困惑、有被拒绝的茫然、还有一种近乎委屈的、不知如何是好的焦灼。
她摇了摇头。
很轻。很慢。很柔。
像母亲拒绝执意要碰烛火的幼童,像姐姐哄劝不肯午睡的弟弟。
他的肩胛塌下去。
他把脸重新埋进她颈窝,鼻尖抵着她颈动脉那一小块最薄、最烫的皮肤。
他没有再试图抬头。
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她颈窝里那点残存的晚香玉气息全部吸进肺叶深处。
他的手还圈着她的腰。
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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