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受了这个解释。草原上的人对“很远”有天然的敬畏,不问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铁门是天边的一道裂缝。”他把一根歪扭的木柴掰正,膝盖压住一端,用力下折——咔嚓,“有人说那是天神发怒时劈开的伤口,有人说是上古大战留下的遗迹。反正每隔一阵,门那边就会掉东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斧柄的手指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掉……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有。”阿云嘎把那根掰断的木柴扔进柴堆,“去年掉下来一匹铁铸的马,比真马还大,肚子里全是会转的轮子。萨满说那是邪物,熔了铸矛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年掉下来一个人。男的,穿得很怪,说的话谁也听不懂。头人把他赏给了白狼帐的老阿妈当奴隶,没活过三个月。这里太冷了。”他搓了搓手臂,像在验证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斧刃狠狠劈进下一根木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