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总的目光从她进门那一刻便难以移开,频频掠过她低垂眼睫时泛起的潮红与修长手指轻握酒杯的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安总的语调渐趋暧昧,手掌试探性地复上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掌心干燥而温热,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厚茧与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晓兰先是娇喘抗拒,身体轻微后退,发出细碎而颤抖的喘息,声音如猫般柔软:安总……我们只谈生意……她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,可怜兮兮地仰视他,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,仿佛一个即将失守的良家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表演已炉火纯青——她深知,这种被迫的脆弱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总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,他倾身靠近,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,热而带着清酒香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:晓兰,你知道这份合同对我、对你都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放松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向上,轻抚过锁骨凹陷处那细腻如瓷的皮肤,激起一层几乎肉眼可见的细小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晓兰象征性地推拒,却故意让指尖无力地滑过他的胸膛,让他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与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,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与他的古龙水交织,混杂着清酒的甜腻,营造出愈发浓稠的暧昧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跪坐在榻榻米上,动作带着刻意的迟疑与羞怯,解开安总的腰带时,指尖轻颤,仿佛迫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拉链拉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包间内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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