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全世界男人盯着老婆意淫的禁忌感,像一剂强效春药,让我的肉棒在苏清宁温热的手心里猛地跳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宁感受到了我的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指尖故意在我的马眼处轻轻抠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条哦,老公。”她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,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和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肉欲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读着,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:“真羡慕这个男主,每天都能操这种极品母猪,要是能让我当面看一次,哪怕折寿十年都行。这母狗叫床的声音真好听,真想把尿撒在她嘴里,看她求饶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唧……咕唧……”她手上的力度加大了,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我的冠状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语言上的极度羞辱和肉体上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,让我眼前的景物都开始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,粗鲁地将她的脸按向我那根狰狞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读下去……继续读……把那些最脏的、最下流的都读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声吼道,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宁顺从地张开那双涂着娇艳红唇的小嘴,先是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顶端溢出的清亮粘液,然后抬起迷离的眼眸,看着我,声音变得甜腻而放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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