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苏清宁,快步离开了那个喧嚣淫靡的包厢,走进了相对安静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灯光昏暗,偶尔有服务生端着酒水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没有去洗手间,而是凭着进来时的记忆,找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、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没有监控,灯光也更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停下,我就将她猛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没有任何伪装,没有任何表演,只有积压了一整晚的、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则直接扯掉了她腿上那碍事的丝袜和内裤,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老公……轻点……”她终于卸下了伪装,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手指,湿滑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指尖,爱液多得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先生……”我咬着她的耳垂,喘息粗重地命令,手指更加用力地抠挖抽插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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