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开个头,就收不住了。
一桌人轮着来,每人一杯。
头发全白的老周拍着我肩膀说:“楚河啊,你这手艺,咱们医院心脏外科,以后就靠你了。”我说老周你别捧我,他说我不是捧你,是实话实说。
然后又喝一杯。
护士长也来了,端着酒杯笑眯眯的:“楚医生,小宇那孩子,我们都心疼。你这一刀,救了一家子。”
我心里一暖,又喝一杯。
酒过三巡,气氛越来越热。
小张他们已经喝嗨了,开始划拳。
老周拉着我聊当年他做第一台大手术的事。
我听着,笑着,时不时附和两句。
但脑子已经开始有点晕,看东西带重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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