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着手,目光死死锁在苏清宁那对即便在瘫软状态下依旧显得肥硕圆润、布满指痕和巴掌印的臀瓣上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
“先……先生……”矮小男人的声音尖细,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谄媚,“您……您的夫人真是……天上有地上无……我……我能不能也……就用用后面……屁股……就行……”他的目光在苏清宁那微微张开、泥泞一片的腿缝和臀沟间来回扫视,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像极了看到腐肉的鬣狗。
我皱了皱眉,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和莫名的暴戾。
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,让我对这种接连不断的乞讨感到厌烦。
但看着苏清宁那具完全失去反抗能力、任人宰割的诱人肉体,以及矮小男人那卑微乞求的姿态,一种黑暗的、施舍般的快感又悄然滋生。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挥了挥手,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沙哑不堪:“只准用屁股和腿缝……摩擦。不准进去。听懂了吗?”这是我最后的底线,也是我作为“所有者”最后的、象征性的宣示。
“明白!明白!谢谢先生!谢谢先生!”矮小男人大喜过望,忙不迭地点头哈腰,然后立刻像饿狼扑食一般,跪倒在了苏清宁的身后。
他甚至没有多做准备,那双有些干瘦、指甲缝里似乎还带着污垢的手,就直接迫不及待地抓向了苏清宁那对白腻肥美的臀瓣。
“嗬……”苏清宁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、近乎叹息般的呻吟,身体轻微地痉挛了一下,但并没有更多的反应。
她的意识似乎已经飘远,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、对外界刺激的微弱反馈。
矮小男人显然是个中老手,或者说,他的欲望给了他无穷的“创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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