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点点头,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,厚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驶入庄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宽阔的、铺着碎石的车道通向主楼,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茂密的花园,远处甚至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喷泉,水柱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楼是一栋三层高的石砌建筑,有着拱形的窗户、雕花的阳台和尖顶,灯火通明,却奇异地透着一种低调的、不容侵犯的奢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停车场上已经停着十几辆车,无一例外都是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豪车。我将车停在一个角落,熄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引擎声消失后,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宁转过头看我,她的脸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,显得异常苍白,嘴唇上的红色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手指死死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里的夜风比市区冷得多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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