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扫卫生不需要多高的学历,只要人勤快、认真就行。”我肯定地说,“医院里我熟,打个招呼的事。你考虑一下,我觉得比你在外面打那些零工安全得多。”
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,内心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挣扎。
一方面是对稳定安全的渴望,另一方面是对自身能力的怀疑和不愿再欠我更多的人情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用轻柔却无比清晰地语气说道:
“……我愿意。谢谢……谢谢你,楚河。”
这一次,她没有叫我“楚医生”或者别的,而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。这个细微的变化,让我脑中微微一悸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明天我就去问问。”
我松了口气,然后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和惊魂未定的神情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
“你……今晚一个人,能行吗?会不会害怕?”
果然,这个问题让她身体又僵硬了一下。她环顾了一下虽然熟悉却空荡荡的客厅,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恐惧。刚才的遭遇阴影实在太重。
她咬了咬下唇,挣扎了很久,终于鼓起莫大的勇气,抬起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、充满恳求的眼睛看着我,声音微若虫鸣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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