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慵懒而无力地斜靠在床榻上,眼神迷离。
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垂落,顺着小腿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上游移,隔着那层丝滑透薄的尼龙面料,轻轻地、反复地爱抚着自己的双腿。
指尖与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在这份自慰般的慰藉中,她闭上了眼睛,任由幻想将自己吞没。
她想像着此刻正在抚摸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手,而是自己的儿子。
想像着我正跪在她的身前,用那种充满爱意与崇拜的眼神注视着她,大掌正细心地、带着浓烈欲望地抚摸着她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根部。
“子目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甜腻而微弱的呢喃,眼角滑落一滴夹杂着牵挂与渴望的泪水。
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在这段天理不容的母子禁忌危险关系里,她是真心实意的对我敞开双腿,付出了毫无保留的真挚感情。
此刻的她,正被困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,深深陷入了理智与情欲、背叛与真爱交织的泥沼中,越是挣扎,那股淫靡的泥泞就将她吞噬得越深。
周六的清晨,阳光依旧灿烂得讽刺。
母亲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仔细地描绘着晋线。她破天荒地化了一个比平日飞行时更为美艳、甚至带着几分攻击性的妆容。
她缓缓穿上那套深蓝色的空服员制服,扣上每一颗银色钮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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