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竖着几排木桩,木桩上布满了剑痕,有的深,有的浅,有的新,有的旧,密密麻麻的,像是一幅抽象的画。
牧凡站在演武场中央,手持长剑,白衣如雪,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,在晨风中轻轻飘动。
他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而绵长,整个人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剑,锋芒内敛,但随时都可以出鞘。
他睁开眼睛,剑光一闪。
长剑从鞘中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,落入他的手中。
他开始舞剑——不是《月影寒霜》,而是太玄峰的《太玄剑诀》。
这套剑法以凌厉着称,每一剑都直奔要害,不留余地,不拖泥带水。
剑光如虹,剑气纵横,剑风呼啸。
他的身影在演武场中穿梭,白衣在晨光中飘动,长剑在手中翻转,每一剑都精准而有力,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自然。
他看起来不像是在练剑,更像是在跳舞,一支独属于他自己的、凌厉的、充满杀意的舞蹈。
他的剑术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