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从瓷瓶中倒出一些药粉,均匀地撒在伤口上。
药粉是淡黄色的,很细,很轻,像一阵烟雾飘落在伤口上。
张二狗只觉得伤口处痒痒的,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,而是从里面往外面渗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行的痒。
他低头看去,那道可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——翻卷的皮肉慢慢合拢,暗红色的肌肉慢慢变成粉红色,白色的筋膜慢慢被新生的肉芽覆盖。
前后不过几息的时间,伤口就变成了一道淡红色的疤痕,然后又从淡红色变成了白色,最后连疤痕都看不见了,只剩下一条细细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线。
“好了。”林清月将药瓶放回托盘,将垂在胸前的秀发撩到一边。
那个动作很自然,很随意,像是在自己家里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但她的手指从胸前划过时,指尖触碰到了抹胸的边缘,那道沟壑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,那两团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更多,在月光中颤巍巍的,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。
她站起身来说道:“壮士你先好好休息,不要走动,伤口过一会就会好的。”
张二狗的眼全程盯着那道幽深的沟壑,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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