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嫁过来之后,老张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,家里多了一个劳动力,地里的活有人干了,家里的饭有人做了,院子里的鸡有人喂了。
但也多了许多让张二狗辗转反侧的画面。
大嫂在家里走动时,那浑圆的臀部在粗布裤子的包裹下,一扭一扭的,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面团。
大嫂弯腰捡东西时,衣领下垂,露出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,虽然只是短短一瞬,但那一瞬在张二狗的脑海中却被拉得很长很长,长到他能看清每一寸肌肤的纹理,长到他能闻到大嫂身上那股廉价的皂角香味。
大嫂给孩子喂奶时,解开衣襟,露出那饱满的、白嫩的、涨得像两只气球的乳房。
孩子的小嘴含住乳头,用力地吸着,大嫂低着头,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、满足的、母性的光芒。
张二狗每次看到那些画面,都浑身燥热,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体内燃烧,烧得他口干舌燥,烧得他坐立不安,烧得他夜不能寐。
他躺在自己的床上,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大哥和大嫂的窃窃私语,偶尔还有床板的吱呀声,那些声音像无数只蚂蚁在他的皮肤上爬行,痒得他浑身发抖,却又无处可抓。
他没有媳妇。
老张家没钱了。
大哥娶媳妇的时候,把家里攒了十几年的积蓄都花光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