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,她没有再做梦。
但她感觉到了——只要和牧凡云雨,她的元婴瓶颈就会松上一分。
不是采补,不是刻意的运转功法,只是普通的、男女之间的云雨。
他的精液只要流入她的体内,她不需要做什么,瓶颈自己就松动了,像是一扇被推开的门,每推开一点,光就透进来一点,越来越亮,越来越近。
一个月后。
客栈的房间,夜。
空气中弥漫着云雨后的气味,比一个月前浓了许多,浓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发酵了,散发出一种让人沉醉的、甜腻的、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开始腐烂时的味道。
床单湿透了,皱成一团,被扔在床尾。
枕头歪在一边,被子半挂在床沿上,被子的一角拖在地上,沾了些灰尘。
林清月趴在牧凡的胸膛上,长发散开,铺在他的肩头和枕上。
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,双颊绯红,眼尾泛红,嘴唇微微红肿,她静静的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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