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,白衣如雪,长发如瀑,眉眼如画。
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,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微弱的烛光中显得更深了,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。
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隐约间能看到那早已湿透的不成样子的亵裤,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,在干草的衬托下白得发光。
淡蓝色的薄纱外衫被汗水打湿了,变得透明,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。
她的眼睛看着他,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眼神。
她的眼睛里有渴望,有邀请,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、让他感到不安的、像是猎人看着猎物时的从容。
花玉郎迈步走向牢房。
他的步伐很慢,很稳,像是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猛兽,每一步都在试探,每一步都在观察,每一步都在确认——确认猎物不会逃跑,不会反抗,不会在他扑上去的那一刻变成一头比他更加凶猛的野兽。
姬明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比刚才大了一些,比刚才急了一些,比刚才更加沙哑,更加颤抖,更加像是在哀求。
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不要动她……”
花玉郎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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