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当家。
林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,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但就在那半息之间,她看到了他眼中来不及收敛的东西——贪婪、嫉恨、不甘,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、快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渴望。
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中午,寨主在她的房里用了饭,喝了半壶酒,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赶了三天路,又喝了些酒,困意上来得很快。
林清月坐在床边,看着他熟睡的脸,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脖颈。
皮肤下面是颈动脉,颈动脉再往里是气管,气管旁边是脊椎。
她上辈子学过一点急救知识,知道人的脖子有多脆弱。
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力量,一掌劈下去,能直接把他的喉结劈碎。
但她没有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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