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黎鼻端萦绕那股淡淡的偏咸奶香味,混杂幼女脚心独有的汗渍与草屑清新,温热罗袜贴脸如软垫反复挤压,脸颊阵阵变形,肉感弹韧中带着细微刺痒;
时不时有小巧脚趾隔袜调弄鼻翼,蜷曲轻夹鼻孔,带起阵阵搔刮热流,直冲脑髓。
他耳畔回荡奶声脆笑:“踩死你!踩死你!知道清辞的厉害了吧!哈哈哈哈哈~~~”笑声如银铃乱颤,带着小女孩的得意与赌气,车厢木板微震,草垫窸窣。
顾黎意识彻底清醒,金瞳缓缓睁开一线,映入眼帘是粉嫩罗袜裹着的脚底——袜纹细密微脏,正结结实实又挨上一脚,脚掌心砸脸如小锤,鼻梁微陷,咸奶味更浓。
他大手闪电般伸出,五指精准扣住凌清辞的小脚丫,掌心热力包裹脚踝,拇指按住脚背骨,牢牢禁锢不放,罗袜温滑触感如玉脂般细腻。
凌清辞仿佛受惊的兔子,小身子猛地一缩,眼瞳圆睁惊恐,口中奶音戛然而止:“踩死……啊……!啊啊啊啊~~”
尖叫碎浪,她幼躯后仰跌坐回木板上,小屁股砸出闷响,双手慌乱撑地试图后撤,裙摆乱扬露出雪白小腿,婴儿肥脸蛋瞬间煞白转绯红,心跳如擂鼓乱撞。
顾黎用力抓握,不让小脚丫离开掌心,指腹摩挲脚踝脉络,感受她细微颤栗,金瞳眯起凝视她慌乱小脸:“小狗,你在干嘛?”
声音沙哑初醒,带着一丝戏谑与疲惫,唇角微翘,忆起先前种种龃龉。
凌清辞一边拉扯小脚丫,粉嫩手臂用力拽,罗袜边缘卷起露出一截脚踝雪肤,气急败坏奶音尖锐:“你才是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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