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……骚韵……入泥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幸遇……风流……大才子,轻言……浅戏……乱韶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端……淫韵……上桃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诗吐出来,都伴随着她讨好般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真的为了那一线卑微的生机,将这个摧毁了她一切、当众凌辱她母女的老畜生,在那残存的意识里粉饰成了“风流才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其讽刺,何其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她们“交配”的木桌旁,在那冰冷坚硬的地砖上,东方彩心的尸体就那样静静地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她引以为傲、觉得思想开放、能超越世俗成见的“爱情结晶”,现在只是一个被剜去双眼、下体撕裂、浑身被污秽覆盖的肉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宫人敢来收尸,也没有亲人敢来祭奠。

        彩心那双血淋淋的眼眶,似乎在死寂中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——注视着她那位“诗情画意”的母亲,是如何在虐待中沦为一头不知天地、只求活命的母猪;注视着这个她们曾赖以生存的皇宫,是如何在这一声声淫诗中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老头的狂笑声与月妃那支离破碎的淫词交织在一起,在这充满血腥与腥臭的殿宇内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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