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妖妖眼神火热,反手帮着他解开灰袍的系带,动作间带着几分急不可耐,直到顾砚舟彻底剥落了所有伪装,赤诚相待。
杜妖妖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而坏心的笑,刻意将顾砚舟那件还带着男子体温的灰袍越过隔帘,重重地扔到了凌清辞的腿上。
“啊……!”
凌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“重礼”惊得低呼出声,她颤抖着双手捧起腿上那件属于顾砚舟的衣物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,顺着清冷的脸颊大颗大颗滑落,嘴里发出受了极大委屈的闷哼。
此时的她,从未如此强烈地思念中州,想要回到曦姐姐的身边。
她缓缓收拢双臂,将那件灰袍死死搂在怀里,将整张脸都埋进衣褶中,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存的熟悉气味,以此来遮掩自己脸上的滚烫热泪与失态。
隔帘另一侧,顾砚舟正着手像拆开一件绝世珍宝般,缓缓拉开杜妖妖那件绣着暗紫花纹黑衣的衣带。
杜妖妖却嫌这动作慢条斯理地折磨人,伸手猛地一扯,将衣物彻底带开,急促道:
“别这般慢悠悠的,当真是要急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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