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衣服。
什么都没穿。
他的手正按在她的腰侧,指尖陷进一层薄薄的软肉里,皮肤滑得不正常。
陆渊的大脑空白了不到半秒,手抽了回来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上金属座椅的椅腿,膝盖磕在铁皮地板上。
疼。
但这个疼让他彻底清醒了。
他快速扫了一圈车厢。
长十几米,宽三米出头,标准的绿皮列车结构,没有窗帘,没有行李架上的被褥,灯光昏暗,地板是冰冷的铁皮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人。
全是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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