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西恩掐着她下颌,迫使她抬起脸跟他接吻,她的哭喊呻吟求饶全都含糊的被他吞进口舌之间,哭声甜的发腻,让他的嗓子发干发痒,缠着她的舌头又咬又吮,恨不得咬破她的血肉喝干她的血来解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怀真拼命想推开他,感觉他快把自己肚子给捅烂了,抗拒推阻的手被他沉肩压回去,手指在他肩膀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管被他的手掌压迫着,呼吸被他的唇舌夺走限制,她眼前一阵阵发黑,感觉有道鼻血缓缓流下去,口齿之间满是血腥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痉挛着,颤抖着夹得更紧,卢西恩放开她的唇,舌头舔过她唇缝间的血,放缓了插她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下去,咬着她耳朵吃吃笑起来:“这么爽吗?早知道你这么喜欢,我就该天天这么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瑟缩着,睫毛上脸上全是泪痕,她根本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,只是本能驱使着她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别、”她又开始推卢西恩的胸口,脖子到下颌都在轻颤,无法承受一般向后仰,企图拉开与他的距离,“好烫…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脏六腑好像烧了起来,药物放大了五感,哪怕再细微的摩擦和触碰都能溅起火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上半身都瘫软下去,仰躺在卢西恩手臂上,漆黑长发紧紧缠着他的手指,冰凉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收紧五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落下去的发尾,柔软的乳肉,垂下去的小腿都在摇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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