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又愚蠢的女孩。她事前做了很多准备,想着做一次就要将人留住。
但是没有。
处女总是很难操。这是梁叙唯一的感受。活儿差,除去破处时心理上些微的快感,没有一点乐趣。
几次之后,梁叙就跟她断了,也不肯再搭理她。
最后一次,她找准时机有意勾引,那时梁叙这方面经验还少,几番拉扯之下,就没有戴套。
他临近射精的当口,宋岩刻意夹紧,一再挽留。
年轻的梁叙良心尚存,哑着嗓子问:“松开,怀了怎么办?”
宋岩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,羞红了脸,结结巴巴地撒谎:“我……我吃药了。”
梁叙对人天然没有信任。他不甚在意地笑笑,按捺住冲动,就要往外拔。
谁知宋岩更加主动,一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,紧紧圈住他。
事情就这样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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