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烟灰缸砸过来,险险从路松明耳边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小声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松明停了停,粗喘着将女孩抱起来,就这么插送着,将她双腿大张地抱到了梁叙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肿的逼口还死死咬住他的鸡巴,淡粉色液体从穴缝里溢出,拉出长长的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叙哥,别生气啊,这个虽然今天也是第一次,但刚刚已经被干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间意思很明显,要他也试试。他们不是第一次跟同一个女人做。越荒淫越能最大限度激发性欲,乱性的目的无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松明把人从胯间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拔下来,他射精已经结束,而女孩还在高潮,夹着他尚未疲软的阴茎嗦弄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腿间水迹窸窸窣窣地往下流,颜色透明中掺杂一丝淡黄——而后源源不绝的尿液喷溅而出,洒在梁叙的鞋子上,带着浅淡的骚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叙抹了一把,拿起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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