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的吊钟滴答滴答地响,每一声都敲在苏文慧的心尖上,她脑子里乱哄哄的,一会儿是那天浴室里明明涨红了脸、裤裆顶得老高的样子,一会儿是班主任拉着她的手说“孩子精神太差了,成绩掉得太厉害了”,一会儿又是老祖宗说的“乱伦不对”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细细软软、几乎听不清的一声:
“……嗯。”
就一个字,轻得像羽毛,却砸在周正辉心上,他松了一口气,伸手摸了摸苏文慧柔软的头发,语气带着点轻叹:“我知道你委屈,这事过去之后,周末咱们就去买那块手镯,你喜欢了那么久,就当是……就算是我补偿你的。你也别太紧张,就当是帮孩子一回,没事的,没人会知道。”
他拿起公文包,打开门,临出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文慧,笑着说:“我走了,你在家好好的,别想太多。”然后带上门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玄关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苏文慧一个人,她靠着冰冷的柜门,站了足足十几分钟,才慢慢缓过劲来,胸口那口气吐出来,浑身都有点发软,手心全是冷汗。
她自己都不敢相信,她居然真的答应了,居然真的要做这种荒唐的事,嫁给周正辉这么多年,她一直是别人眼里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好妈妈,今天之后,她就要变成一个跟自己亲儿子乱伦的不要脸的女人了。
接下来一整个白天,苏文慧都坐立不安,干什么都心不在焉。
擦餐桌,来来回回擦了三遍,第一遍漏了角落,第二遍又把果盘碰掉在地上,滚出来好几个苹果,滚得满地都是,她蹲下来捡,捡了半天,一个还滚到沙发底下去了,她趴在地上够,腰都酸了才够出来,起来的时候头晕眼花,差点撞在茶几上。
收拾完客厅,她想着明明上周校服袖子开线了,一直没时间缝,今天正好给他缝上,找出来针线,穿好线,捏着袖口缝,结果第一针就缝错了位置,把两层缝在一起了,拆了重缝,第二针又缝歪了,线扯得太用力,把布料都抽皱了,再拆,第三次居然把线打结了,解了半天解不开,剪刀差点剪到手。
她把针线往筐子里一扔,坐在沙发上发呆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白皙的腿上,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暖,心里七上八下的,一会儿一个念头冒出来。
“真的要做吗?这可是乱伦啊。”可刚这么想,另一个声音就冒出来:“可是明明现在被这事折腾得成什么样了?他那么腼腆,根本不可能跟女同学谈恋爱,出去找小姐万一出事,这辈子就毁了,我是他妈妈,我不帮他谁帮他?”
一会儿她又想起那天浴室里的场景,明明僵在门口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身子,裤裆一下子就顶起来,那青涩又克制的样子,想想都让她下腹有点发热,羞耻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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